第44章 因為他們越愚蠢,便越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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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自己主子的想法一向難猜,但是這次是最離譜的,主子之前也沒有表現出對四十八有什麽不同啊?怎麽突然就直接發展到同床共枕了?
真是刺激!
難道是因為主子隐藏的太好了,還是故意對四十八那麽好,拿四十八做擋箭牌?可是一路上也沒有監視他們的人啊!更沒有纏着主子的癡男怨女。
落詞突然有了大膽的想法,大膽的自己都打了一個寒顫。
阿彌陀佛,她一定是瘋了,罪過罪過。
人家四十八還小呢。
陸景然有些無語的看着落詞,落詞就差把想法直接寫在臉上了,陸景然洗漱完之後,讓人去廚房端來了早點,這才走過去将還在賴床的白未與抱了起來:“四十八,起來吃早點了。”
熟悉的懷抱,讓昏昏沉沉的白未與有點放縱,耍小性子的往陸景然懷裏埋,還不悅的哼唧一聲,陸景然無奈道:“知道你累了,用了早點再睡好不好?”
落詞:“……”一定是她今天早上起來的姿勢不對。
房頂上的護衛阿七則很淡定了,雖然不應該偷看主子,但是他昨晚已經震驚了一晚上了,雖然十七被支走了,但是他可是還在的,主子竟然以沒有護衛為由将四十八留下,還同床共枕,讓阿七忍不住懷疑,是不是他的技術太厲害了,以至于主子都忘了有他這個人了。
當然如果不是昨天被陸景然眼神殺了,阿七一定會這樣覺得。
原本落詞以為陸景然選擇在淮州休整是有什麽計劃,卻沒想到陸景然帶白未與在淮州玩兒了三天,真就玩兒了三天。
除了給白未與買東西,帶白未與逛街吃東西啥都沒做。
一衆屬下覺得世界都魔幻了。
然而死了一次的陸景然只覺得,人生就該及時行樂,看見白未與開心,他就開心。
第三天晚上,陸景然帶白未與去放了水燈,以往白未與在別的小世界見過,但是對于世界沒有任何希望的白未與沒有許過願,因為知道不出意外不會實現,畢竟他就是個炮灰。
“要不要買兩個放?”陸景然垂眸看着白未與的時候,白未與心動了,不管最後能不能收集完他的靈魂碎片,白未與都想和他一起做完所有能做的事,至少毫無遺憾。
白未與是抱着必死的決心來收集碎片的,能做的就是每個小世界都不留遺憾。
“好。”白未與回答。
陸景然付了錢,賣河燈的老板給了兩人兩盞河燈,并指了指不遠處的桌子道:“兩位可以在那邊寫下心願。祝二位心想事成,事事如意。”
“借老板吉言。”陸景然說罷帶着白未與去那邊桌子寫心願。
兩人寫下了各自的心願,在河邊放走了河燈。
夜晚的淮州郡府街道挂滿了花燈,來來往往的行人,和駐足觀望、議論的人,耳邊都是帶着人氣的喧鬧聲,借着燈籠的光芒,白未與看着陸景然,陸景然有些心猿意馬,擡手理了一下白未與被風吹亂的頭發:“怎麽了?”
白未與搖搖頭,踮腳,一個溫熱的吻落在陸景然的臉頰,陸景然微愣一下,微微擡眸,感覺耳邊的喧鬧聲剎那間消失的感覺,陸景然壓抑着眼中的異樣,聲音微微有些沙啞:“知道這代表了什麽嗎?”
“雖然,可能有些唐突,但是我喜歡您。”
陸景然笑了,很純粹的笑意,驚豔了白未與。
他原本以為還要很久,才能在不吓到他的前提下表明心意的,卻沒想到被眼前的人搶先了。
那一晚,陸景然直白未與的笑容很耀眼,自己的吻很灼人。
他有些失控的抱緊白未與,腰肢還是和第一次同眠共枕的時候一樣細,不禁讓他生出一些暴戾的想法,但是他舍不得,只能更加肆虐的親吻着懷中的人,但是懷中的人卻順從的一再放縱他。
炙熱的唇落在白未與的脖子上,白未與一個激靈,意識回籠,弱弱的推了一下陸景然,陸景然自然也明白,現在已經有不少人看了過來了。
想他白未與,縱橫那麽多個小世界做惡毒反派,什麽時候那麽丢臉過,被人圍觀接吻,以前想都不敢想。
而現在卻成為了現實。
陸景然看着低頭耳朵都紅了的白未與,心情很不錯,嘴角上揚,拉着白未與大步離開。
阿七則被陸景然大晚上派去河裏撈河燈,撈白未與的河燈,阿七從來沒覺得自己那麽慘過。
在所有人看來,兩個人的發展速度都太快了,就深陷其中的兩人不覺得,反而甜蜜的有些黏膩。
白未與知道陸景然是那個人所以不覺得快,陸景然則覺得一切恰好,恰好是眼前人,已經死過一次了,更加明白人生苦短,喜歡了便要抓住,否則多對不起自己啊。
晚上躺在床上,白未與窩在陸景然懷裏,心情極為不錯,倒是有了幾分孩子氣,将頭埋進陸景然懷裏,過不了多久又擡頭看着陸景然,然後便會露出開心的笑容,笑過之後又不好意思的繼續做鹌鹑,如此反複。
最後心猿意馬的陸景然,按着白未與狠狠欺負了一通,白未與嘴唇都腫了,才安靜下來準備睡覺了。
可憐陸景然越想火氣越重,最後差點失眠。
在快到京都的時候,陸景然看白未與很是好奇他的身份才告訴了白未與他是北漠的七皇子。
三十多年前,北漠新帝登基,太子妃梁氏為後,但是與皇帝恩愛多年,依舊沒有誕下子嗣,而宮裏的其他妃子都誕下了龍子,即使如此,北漠皇帝依舊寵愛皇後,直至雪妃被送進皇宮。
雪妃生的極為美麗,乃是北漠極北的邊境上貢的美人,從雪妃進宮開始,雪妃便成了後宮最得寵的一位,惹的滿宮妃嫔眼紅,後來雪妃誕下了七皇子,七皇子自小便表現出超乎常人的聰慧,深的皇上喜愛。
而後宮最大的皇子那時候已有十五了,見皇上如此寵愛沒有靠山的雪妃和七皇子,七皇子成了一乾皇子的眼中釘,從三歲開始便被下毒、暗殺。
在一次鬧的很大的刺殺案後,皇上震怒。命人徹查,為此還砍了兩個大臣,所有人都以為太子的位置肯定就是七皇子的了,雪妃的榮寵也還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皇後懷孕了,并且一舉得子,産下了八皇子萬佚珏,八皇子及冠那一年,皇上刺死了雪妃,以雪妃謀害嫡子為由,廢了七皇子,立八皇子為儲君,而那時候争奪皇位的皇子們已經死的死,傷的傷了。
陸景然就是七皇子萬佚風,他被打入冷宮的時候已經二十歲了,此前雪妃早有察覺,皇上不是真心疼愛他,明明皇宮有可以解靈毒的解藥,皇上卻不給萬佚風解藥,他只是想把萬佚風和雪妃立出去做靶子,因為雪妃沒有靠山,更好抹殺。
而立靶子只是為了保護皇後。
七歲那年,雪妃走投無路,帶着病重的萬佚風到寺廟祈福,遇到了上一任的黑月閣閣主,閣主一時起意救了陸景然,并收陸景然為徒。
陸景然以為皇帝對雪妃和他還是有一點感情的,就是這點期翼,給了皇上殺了雪妃的機會,那時候正值陸景然在幽州領兵打仗,聽聞母妃出事,他違抗軍令回了北漠,只看見了自己母妃的屍體,和不得入葬皇陵的聖旨,皇帝也以他違抗軍令為由奪了他的兵權,将他幽禁在冷宮西苑。
為了防止萬佚風未來可能會對萬佚珏不利,皇上命人在陸景然冷宮的飯菜裏下毒,想要毒死萬佚風,可惜萬佚風命不該絕,留下了一條命。
陸景然和手下裏應外合,設了一個局,讓皇上相信他已經是個廢人了,皇上不再設防他,還給他賜了一個府邸,讓他出宮居住,卻連個王位都不肯賜給萬佚風。
但是皇上将萬佚風放出冷宮的事,卻挽回了一些武将的心。
白未與有些心酸,如果這些事發生在他身上,他并不會覺得怎麽樣,因為他已經習慣了,習慣了悲慘的人生,可是不好的事情發生在陸景然身上,白未與就忍不住心疼。
陸景然看着白未與心疼的眼神,剛想說些什麽,白未與便仰頭親了親陸景然道:“你恨他嗎?”
“恨?其實不恨,他們如今不過都是我股掌之中的玩物,他以為他操控了一切,卻不知道整個北漠都已經被我操控了,他所聽到的知道的都是我想讓他知道的,所以又何必去恨一個玩樣兒。”陸景然擡手撩撩白未與的頭發,手順着他耳邊的短發落在耳垂上,輕輕揉搓。
白未與一個激靈,紅着臉盯着陸景然,陸景然收回人,怕把人惹生氣了,改将白未與擁入懷中,陸景然對白未與說:“四十八,記住了,不要被感情所控制,要理智看待所有事情,當你足夠強大之後,世間的一切不過都是你的玩物,不必和蠢貨計較,因為他們越愚蠢,便越好控制。”
陸景然這是在教他如何馭人,一個殺手是不需要懂這些的,白未與自然也懂得陸景然說得意思,但是他時常還是忍不住去恨去怨,他只是想要一個能偏心他的人,那麽簡單的願望都無法完成,所以他恨,他怨,直到遇到了雁夜呈。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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